大医
马伯庸,《大医》破晓篇与日出篇。晚清医事里,个人命运嵌在更大板块的碰撞里:沙皇、日本、清国、英国,像西伯利亚流冰交错。老青山的悲剧,不过是时代传递到末端的一丝颤动。要怎样对一粒尘埃解释风暴呢?
医德线很硬。孙思邈《备急千金要方》开篇不是药理,是大慈恻隐:不得问贵贱贫富,见彼苦恼若己有之,方可称为苍生大医。希氏誓言不独西方有之。
恐惧线也很实用:消除恐惧最好的办法,是给自己设立一个目标,一门心思忙碌起来,便顾不得害怕。方三响的目标当时是报仇。
书里提到:一百个人得病,是社会出了问题。一个人得病,是健康有了差错;一百个人得病,医生就得看见社会。
——收入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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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百个人得病,是社会出了问题
大医 里有一句把尺度扳开的话:一个人得病,是健康有了差错;一百个人得病,那便是社会出了问题。我们做医生的,得想明白这一点才行。
- 马伯庸
长安的荔枝:一骑红尘换成后勤与官僚的极限演算 显微镜下的大明:用碎档案把一句实录重新长出血肉 大医:晚清医事,个人病痛与社会病症叠在一起 太白金星有点烦:把取经写成仙衙之间的协调与编制膨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