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白夜行》 的题眼,雪穗的自白:
我的天空里没有太阳,总是黑夜,但并不暗,因为有东西代替了太阳。虽然没有太阳那么明亮,但对我来说已经足够。凭借着这份光,我便能把黑夜当成白天。你明白吧?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
桐原的版本在前面出现过,轻得像句玩笑:有人问他怎么保持健康,他说"在白天走路",被笑答得像小学生,他补了一句,我的人生就像在白夜里走路。 两个人,一句话的两半,全书他们再没有过一句对白。
最后那里,”不怕失去"通常靠拥有得多来支撑,这里靠的是从未拥有:匮乏在她身上变成了免疫。 这不是达观,是创伤的会计学,一个从没见过太阳的人,确实没有可以被夺走的白天。而代价写在整本书里:代替太阳的那份光要靠不断作恶来供给。
对照 没有绝望的幸福是根本不存在的 正好是反题:那边说幸福必须以可能失去为底,这边的人干脆取消了"失去"这个科目。也见 大一点才捡回来的猫,不会完全解除戒心,同一个人讲的另一段自白。
——收入 摘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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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夜行
书名在一段闲聊里揭开。有人问桐原怎么保持健康,他答"在白天走路",对方笑他回答得像小学生,他说: 我的人生就像在白夜里走路。 而雪穗的版本见 我从来就没有太阳,所以不怕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