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爱的是那个形象,不是那个人
《生命之书》里克里希那穆提把"爱"和"记忆"拆开:
爱是不是借由记忆而延伸出来的一种情绪或觉受?……很显然爱跟记忆无关。这一点我们很难了解,因为对大部分的人而言,爱就是一种记忆。
我们爱的只是"我妻子"或"我丈夫"的形象罢了,我们爱的并不是那个人。 我们对自己的丈夫或妻子其实所知有限;如果你以为认识一个人就是不断地去辨识他,那么你永远也不可能了解他。
最后那句是全段的机关。 辨识(recognition)是把眼前这个人和你脑中已有的档案对上,而对上之后你就不再看了。你越熟悉一个人,就越少真的看见他,因为熟悉的功能恰恰是省掉观察。
这条能接到 不能要求一个人拥有她从未被培养出的东西:瓦尔特娶的是他想象里的凯蒂,而他用那个形象的标准去衡量真实的她。 凯蒂不再假装自己爱过瓦尔特 是这段关系走到尽头时的那一步,难的不是承认不爱,是承认从来就没爱过,而按克氏的说法,她当初爱的本来也只是一个形象。
身份就是过去的体验与记忆造出的思维体系 是它的正面命题,而克氏是在说这套机制用在别人身上会出什么问题:你造了一个模型,然后跟模型过日子。 记忆可以让仿生人相信自己是人类 是同一件事在自己身上的极端形式。
重复对方的话,同时也是在替自己整理信息 里那个动作可以当成一个便宜的对抗手段:复述强迫你处理对方此刻实际说的话,而不是你以为他会说的话。
要留一句:这条讲的是一种能力的上限,不是一条能直接执行的建议。 克氏没有给方法,课题分离说清了要做到什么,没有说明怎样做到 是同一种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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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之书
想出名,是因为你不喜欢眼前做的事:把名声从奖励改判成补偿。 孤独穿过去,才是寂然独立:还认得出孤独的人还没穿过去。 训练智力并不能带来智慧:撇掉情绪的思想训练会发展出一颗残酷的心。 我们爱的是那个形象,不是那个人:辨识不等于了解。 快乐一旦有了媒介,媒介就比快乐更重要:目的被手段吃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