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老院负责安全,没人负责帮他活着
Being Mortal 里有一句几乎是双关的控诉:这些地方可以把自己提供的服务叫做辅助生活,可似乎没有一个人认为,帮他真正地生活下去是自己的职责。
They might have called the service they provided assisted living, but no one seemed to think it was their job to actually assist him with living—to figure out how to sustain the connections and joys that most mattered to him.
葛文德说这种态度多半出于不理解而非残忍,但套用托尔斯泰的话,到最后又有什么区别。机制是清楚的:对安全和诉讼的顾虑不断收紧住户能在公寓里放什么、必须参加什么活动,并且把"搬出去"的条件定得越来越严——不达标就"转送"到护理机构。每一条单独看都合理,合起来就把生活挤没了。
他给出的结论是,我们对待病人和老人时最残酷的失败,就是没能认识到他们有超出"安全"和"活得更久"之外的优先项;而能够塑造自己的故事,正是维持意义的关键。
这条和 人的尊严不能用有没有用来衡量 长在一起:弗兰克尔说的是不能用有用无用去评判一条命,葛文德说的是不能用安全不安全去替一条命排优先级。两种衡量都把人换算成了别的东西。一个叫欧维的男人决定去死 里那个执拗的老头,抗拒的也正是这一类"为你好"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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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里还有两条判断。视野一收窄人想要的东西就变了,起作用的是视角不是年龄,这条接得上 预演厄运;养老院负责安全没人负责帮他活着,安全和活得久从来不是老人唯一的优先项。读数据的方法:中位数不是你的命运,古尔德在那条细长的右尾上又活了二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