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太偏远了
冬牧场 里一个笑话：放羊的老汉当劳模去了趟北京。回来大家问北京好不好，他遗憾地说：好是好，就是太偏远了。
笑话的落点不在北京，在坐标系。谁默认谁在中心，谁就显得偏远。李娟立刻接上：北京又怎样？黄河又怎样？此刻，假人俯视着的沙窝子才是这世界的中心。
它和 精神故乡：有些人生错了地方 几乎顶着来。那边说有人生错了地方，要远游才抵达；这边说人已经站在自己的中心，远方的京城反而偏了。两条都在谈位置与归属，一个朝外找，一个就地立。
想起了一个笑话。一个放羊的老汉作为劳模去了趟北京。回来后，大家问他：“北京好不好？”他遗憾地说：“好是好，就是太偏远了。” 北京又怎样？黄河又怎样？此刻，我们的假人俯视着的沙窝子才是这世界的中心。
李娟，《冬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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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太偏远了：假人俯视的沙窝子才是世界的中心；去了北京的劳模老汉说，好是好，就是太偏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