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船

失恋后如果不难过,那这段恋情聊胜于无

《女神异闻录 5 皇家版》 时记下的一句:

失恋后如果不难过,那这段恋情也只不过是聊胜于无,不谈也罢。

这句话把痛苦当成了凭据——不是"应该痛苦",而是痛苦的量,事后成了那件事分量的唯一读数。当时投入了多少,只有失去的时候才结算得出来。

它的逻辑很硬,但也正因为太硬而值得留一手:把难过当成真爱的证明,反过来就成了"不够难过说明不够爱",于是人会为了证明这段感情算数而延长自己的痛苦。这是一条能自我实现的判据。

更公道一点的说法也许是:如果连回想都没有起伏,那当时投入的大概确实不多。 这个版本只做事后判断,不对当下的自己下指令。

也见 痛苦与欢乐是同胞姊妹,死与欢愉是一回事激情靠阻碍活着唯有心碎,才驳倒了爱里那些转瞬即逝的东西。最后那条是同一个意思的另一种说法——茨威格那边说的是心碎证伪了什么,这边说的是心碎证实了什么。

——收入 零星感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