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用主义
世界哲学史 里，詹姆斯把实用主义讲得很美国：不追问事物最终的"本质"，也不追问最初的起源，只把目光投向前面，问一个观念的"现价"是多少——"经受住实践结果考验的就是真理"。杜威把它推成"工具主义"：思想只是行为的工具，只有工具的价值。
这条把"真"从"符不符合某个终极实在"，改成"管不管用、经不经得起实践"，好用也危险：它让哲学落地、不再空转，把该由生活来裁决的问题交还给生活；可"有用即真"一旦松掉边界，就容易滑成"我信着舒服，就当它是真的"。所以用它时得守住一句：管用，指的是经得起现实反复的检验，不是让你一时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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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哲学史
第一性质与第二性质：颜色气味是我们加上去的（德谟克利特） 自由思想更容易长在远离正统的边缘（希腊殖民地） 人是万物的尺度：没有绝对客观的真理（普罗塔哥拉） 对立统一：一切发展都是对立力量的相互作用（赫拉克利特） 另有三条作为通用模型收进 思维模型：奥卡姆剃刀、功利主义、实用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