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哲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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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he Almanack of Naval Ravikant

  科学思考的地基是 可证伪性；经济学入门可以从 Freakonomics 进，统计学的必修课是 The Black Swan；数学是宇宙万物的底层设计语言；心理学有 The Social Animal 与 Thinking, Fast and Slow；物理学 上帝掷骰子吗？；生物学看进化论 The Selfish Ge…

• 亚里士多德

  世界哲学史 里的亚里士多德，柏拉图 的学生，也是他的对手：柏拉图诗意而理想化，他则理性、以严格逻辑求证，对现存事物分门别类地考察。主要讨论包括：

• 人是万物的尺度：没有绝对客观的真理

  世界哲学史 里普罗塔哥拉那句家喻户晓的话：

• 伊壁鸠鲁

  世界哲学史 里的伊壁鸠鲁，常被误当成纵欲享乐的代名词，其实正相反。他承袭 德谟克利特 的原子论，目的是驱除人对超自然力量和死亡的恐惧——"死亡超出了我们的经验范围，所以对生命来说无关紧要"。

• 休谟

  世界哲学史 里的休谟，"三个里程碑"的第三位，把经验主义推到尽头。他最有名的是对因果性的批判：

• 克尔凯郭尔

  世界哲学史 里的克尔凯郭尔，是存在主义哲学的第一个精神先祖（陀思妥耶夫斯基、卡夫卡、里尔克都与这一脉相近）。

•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

  尼采在 世界哲学史 里已经记过一条，这本书补的是另外两面：两种虚无主义：奴隶道德与主人道德、没有事实，只有阐释。

• 功利主义

  世界哲学史 里，边沁把一种纯粹的功利主义讲得干脆："最大多数人的最大幸福。"给人类行为设一个普遍目的，这个目的就是让尽可能多的人尽可能满足。每个人都追求自己的幸福，但他得认识到：当自己的追求同时符合大多数人的普遍利益时，对他自己也最有利。施杜里希说，这几乎就是墨子"兴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的西方版。

• 卢梭

  世界哲学史 里的卢梭，有一句广为人知的话："人是生而自由的，但却无往不在枷锁之中。"他的《社会契约论》要解决的正是：怎样让人天生不可出让的自由，与维持秩序所必需的国家权力相协调。他提出的答案是建立在自愿协议上的社会契约，人民才是最高统治权的唯一代言人。

• 叔本华

  世界哲学史 里的叔本华，从两个方面谈世界：世界是表象，也是意志。"世界是我的表象"这半句接的是 康德（万物对我们只是现象）；他进一步认为，能进入世界内部的唯一门径，在我们自身之内，那就是意志。

• 哲学家

  这里简述一些哲学家的身份与核心思想，多来自 世界哲学史 里我划下的段落。

• 奥卡姆剃刀

  世界哲学史 里，奥卡姆的威廉（被称为"不可战胜的博士"）留下一条后来成为科学与哲学方法论的原则：

• 奥古斯丁

  世界哲学史 里的奥古斯丁，把基督教信仰与哲学思考结合起来。两点我记着——

• 孟德斯鸠

  世界哲学史 里的孟德斯鸠，谈到权力分立。洛克 已把国家权力分成行政与立法，孟德斯鸠强调司法权的独立，并讨论权力集中对自由的威胁。

• 实用主义

  世界哲学史 里，詹姆斯这样讲实用主义：不追问事物最终的"本质"，也不追问最初的起源，只把目光投向前面，问一个观念的"现价"是多少——"经受住实践结果考验的就是真理"。杜威把它推成"工具主义"：思想只是行为的工具，只有工具的价值。

• 对立统一：一切发展都是对立力量的相互作用

  世界哲学史 里赫拉克利特的核心一手：

• 尼采

  世界哲学史 里的尼采，和 叔本华 一样是意志哲学，但把方向掉转了：世界的本质是"权力意志"，"此外一切皆无"。他自认与 赫拉克利特 相投——世界是生成与流逝、创造与毁灭的永恒过程。

• 康德

  世界哲学史 里的康德，对后来的西方哲学影响很大。他生活极其规律，据说柯尼斯堡人可以按他散步的时间校准钟表。

• 弗朗西斯·培根

  世界哲学史 里的弗朗西斯·培根，站在中世纪与现代的转折点上，批评经院哲学依赖权威。他主张知识必须建立在观察与经验之上，而不是古代权威；名言是"人在多大程度上认识自然，就能在多大程度上征服自然"——但前提是先遵从自然的规律。

• 德谟克利特

  世界哲学史 里的德谟克利特（与其师留基伯），提出了古代原子论：充实空间的实在，是由无数不可分、永恒不灭的微粒组成的，聚到一起成万物，分开就是消散。

• 托马斯·阿奎那

  世界哲学史 里的托马斯·阿奎那，中世纪经院哲学的集大成者。他把 亚里士多德 请进基督教神学——那个年代亚里士多德声望之高，几乎被当成"尘世智慧不可逾越的集大成者"、基督的先驱。

• 斯多葛学派

  世界哲学史 里的斯多葛派承袭犬儒，但缓和了它的偏激。关键词是"顺应自然的生活"——人的本性是理性，顺应自然即顺应理性，这是人唯一的德性，也是唯一的幸福。

• 斯宾诺莎

  世界哲学史 里的斯宾诺莎，用几何学式的方法组织他的哲学。他的核心方程式是：实体＝上帝＝自然，这就是泛神论，神不在自然之外，神就是那个生生不息的自然本身。

• 柏拉图

  世界哲学史 里的柏拉图，苏格拉底 的学生。核心是理念论：感官只能感知不断变化的现象，真实在于超感觉的"理念"世界；肉体是灵魂的坟墓（soma sema）。几处我记着的——

• 柏格森

  世界哲学史 里的柏格森，强调时间经验与空间的差别。空间是均质的，可以任意从一点移到另一点；但在他看来，时间不同，它是"绵延"（durée），一去不复返、每一刻都新鲜、不可重复、不可分割的流动。

• 波普尔

  世界哲学史 里的波普尔，强调人不可能获得最终确定的知识。人是有缺陷的，认识能力也有缺陷，整个科学都逃不掉这一点。

• 洛克

  世界哲学史 里的洛克，英国经验主义的奠基者，也是"三个里程碑"（洛克、贝克莱、休谟）的第一位。他的起点不是急着解释世界，而是先检查工具：人的理智到底能认识到什么、边界在哪。

• 海德格尔

  世界哲学史 里的海德格尔，把"存在"重新问成了问题。人的存在是"此在"（Dasein），它的基本方式是"烦"（Sorge）——操心、牵挂；而最深的底色是"畏"（Angst），那不是怕某个具体东西，是面对"自己可能不存在"的战栗。

• 笛卡尔

  世界哲学史 里的笛卡尔，常被称为现代哲学之父，也参与开创了解析几何。他想把哲学变成一种"万能数学"：从最简单、最确定的基本概念出发，像做几何一样一步步严格推出一切。

• 第一性质与第二性质：颜色气味是我们加上去的

  世界哲学史 里，对 德谟克利特 的介绍可以用两层性质来概括：重量、密度、强度这类是物质本身固有的"第一性质"；而颜色、温度、气味、口味、声音，是我们的感官加上去的"第二性质"。

• 索绪尔

  世界哲学史 里的索绪尔，现代语言学与结构主义的源头。他先切开两样东西：语言（langue）是一群人头脑里共享的、系统性的语法整体，言语（parole）是个别的、当下的说话——"语言就是言语活动减去言语"，而且语言不是言语的总和。

• 维特根斯坦

  世界哲学史 里的维特根斯坦，推动了当代哲学的"语言学转向"，而且他前后期几乎是两个人。

• 自由思想更容易长在远离正统的边缘

  世界哲学史 点出一件不是偶然的事：希腊哲学最早不是在本土，而是在小亚细亚、下意大利这些殖民地自由生长起来的——

• 苏格拉底

  世界哲学史 里的苏格拉底，本人没留下一个字；我们对他的了解主要经由柏拉图、色诺芬和亚里士多德，所以还原他的思想，需要分辨这些记载各自的立场。

• 莱布尼茨

  世界哲学史 里的莱布尼茨，涉猎许多知识领域——哲学家、神学家、外交家、数学家、历史学家……他和牛顿各自独立发明了微积分。

• 贝克莱

  世界哲学史 里的贝克莱，"三个里程碑"的第二位。他盯住 洛克 的一个矛盾：洛克把颜色气味当主观（第二性质），却把广延、运动当客观（第一性质）——凭什么？两者不都是经由感官得来的吗？

• 赫拉克利特

  世界哲学史 里的赫拉克利特，以晦涩著称，留下的只有残篇。他的核心是 对立统一，"战争是万物之父，是万物之王"，昼与夜、寒与暑、盈与缺的斗争，撑起一个和谐的整体。这套"对立面相互依存"的学说，为后世辩证法奠了基，一路在黑格尔的辩证法和马克思的辩证唯物主义那里获得新生。

• 霍布斯

  世界哲学史 里的托马斯·霍布斯，是一位唯物主义者，否认意志自由，也试着用伽利略式的力学与数学方法解释历史和社会。

• 马克思

  世界哲学史 里作为哲学家的马克思，起点是 黑格尔，再融合费尔巴哈、法国空想社会主义与英国古典政治经济学。他保留黑格尔的辩证法，却把它整个翻过来——"把黑格尔颠倒了的东西重新颠倒过来"：绝对的不是精神，而是物质。

• 马基雅维利

  世界哲学史 里的马基雅维利，佛罗伦萨人，一心想让四分五裂的祖国统一强盛。在《君主论》里，他构想的政治理论只有一条准则：国家的自我保存与强盛；为此一切手段都合理，不论道德与否——欺骗、贿赂、背信、强取，只要确保成功。

• 黑格尔

  世界哲学史 里的黑格尔，著作以晦涩著称。核心是辩证法——他把 赫拉克利特 的对立统一接过来，推成一整套：辩证法不只是思维的逻辑，更是现实世界自我运动的真正形式；而且思想的自我运动和现实的自我运动，根本是同一个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