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格森
世界哲学史 里的柏格森，强调时间经验与空间的差别。空间是均质的，可以任意从一点移到另一点；但在他看来，时间不同，它是"绵延"（durée），一去不复返、每一刻都新鲜、不可重复、不可分割的流动。
问题出在理智：理智是"制造工具、改造自然"的器官，它习惯把时间当空间来处理，切成能数、能量的碎片，于是就错过了时间的本质。真正的绵延只能靠直觉去领悟，而今天的人太习惯用理智，反而很难再摆脱它。
这个论证可以与 时间是局部的，也是我们的无知 对照。两者都促使人重新检查习以为常的钟表时间，但柏格森讨论体验中的绵延，罗韦利讨论物理时间，不能合成同一个论证。
Links to this note
- 世界哲学史
古希腊：赫拉克利特、德谟克利特、苏格拉底、柏拉图、亚里士多德、斯多葛学派、伊壁鸠鲁 中世纪与文艺复兴：奥古斯丁、托马斯·阿奎那、马基雅维利、弗朗西斯·培根、霍布斯 理性主义与经验主义：笛卡尔、斯宾诺莎、莱布尼茨、洛克、贝克莱、休谟 启蒙与德国古典：孟德斯鸠、卢梭、康德、黑格尔 十九世纪：叔本华、尼采、马克思、柏格森 二…
- 扔掉手表，时间就成了不定形的流体
这段描写可以与 柏格森 的"绵延"对照：钟表把时间切成可数的单位，井底失去刻度后，冈田亨感受到的时间却会伸缩。它也让人联想到 时间是局部的，也是我们的无知，但小说中的主观体验与物理学的时间问题，需要分别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