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选择性时,不必那么常做对
塔勒布在 Antifragile 里给选择权下过一个让人安心的定义:如果你握着选择权,就不太需要一般所说的聪明、知识、洞见和技巧,因为你不必那么常做对。你只要不做傻事伤到自己,再在好结果冒头时认出它就够了,而且这个判断可以等结果出来再做,不必事先算准。
它的内核是不对称加理性。泰勒斯预付订金租下全城榨油机,橄榄丰收就大赚,歉收也只赔掉那点订金,赔的一边有底、赚的一边没顶。有底的下行加没顶的上行,就是 凸性 的形状。所谓理性,只是在好结果出现时认得出并抓住它。
这也补上了 自由的代价:选择权总伴随着下行风险 的另一半:那边说选择权总带着下行,而只要下行封了底,你就可以放心地愚蠢,让上行替你把智慧补足。杠铃策略 是把这条落到具体仓位上的做法。
If you "have optionality," you don't have much need for what is commonly called intelligence, knowledge, insight, skills... For you don't have to be right that of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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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理性的漫游者:边走边改目标,而不是先定终点
所以漫游不是没有理性,恰恰是把理性用在了对的地方:不预测终点,只在每个岔口吸收信息、修正方向。这和 选择权 是一回事,也需要 控制二分法 那种分辨,先认清哪些在你手里、哪些不在,再决定往哪走。塔勒布只补一句限定:漫游适合旅途和事业,不适合人际,那里的反面是忠诚。
- 试错胜过设计:无目的的修补比定向研究更能发现东西
换个角度看,试错就是选择权的实践形态:每一次便宜的修补都是一份期权,而握着期权的人不必那么常做对。这也说明为什么无目的比有目的更管用——定向研究要求你事先知道该往哪找,试错只要求你事后认得出撞见了什么。
- 长尾决定一切:画商像指数基金一样收藏
这条和 中庸世界与极端世界遵循不同的风险规律 是同一个数学在两本书里的说法,也和 有可选择性时不必那么常做对 直接相通。正态分布会把极端偏差排除在模型之外 说的是这条尾巴怎么在模型里被抹掉的;中位数不是你的命运 则是同一条尾巴的温柔用法——古尔德查到自己的癌症中位存活期八个月,救他的正是"分布右边还拖着一条细长的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