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思想更容易长在远离正统的边缘
世界哲学史 点出一件不是偶然的事：希腊哲学最早不是在本土，而是在小亚细亚、下意大利这些殖民地自由生长起来的——
由于远离希腊本土的那种根深蒂固的宗教传统，殖民地地区的精神氛围更有利于自由思想的产生
施杜里希还补一句：类似的一幕，后来在欧洲与北美之间又重演过。这和 批判性思维是科学的第一道曙光 是同一个观察的两处落点——米利都没有强大的祭司阶层，答案才可能交给辩论而非权威。
可搬走的判据是：新思想常出在正统够不着的边缘地带，而不是它的中心；离权威越远，越容易换掉"答案的来源"。想找新东西，往往得先离开那个人人都同意的地方。
——收入 读书笔记 · 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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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哲学史
第一性质与第二性质：颜色气味是我们加上去的（德谟克利特） 自由思想更容易长在远离正统的边缘（希腊殖民地） 人是万物的尺度：没有绝对客观的真理（普罗塔哥拉） 对立统一：一切发展都是对立力量的相互作用（赫拉克利特） 另有三条作为通用模型收进 思维模型：奥卡姆剃刀、功利主义、实用主义。
- 孟德斯鸠
他还有一个更根本的洞见：没有一种抽象的、放之四海皆准的最好制度。国家与法律的形式，依赖一个民族的土壤、气候、风俗、教育与宗教——最合乎某民族个性与历史的制度，才是对它最好的制度。这一点，和 自由思想更容易长在远离正统的边缘 背后的思路相通：制度与思想都长在具体的水土里，不能凭空移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