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颗行星莫非是以人们的寂寥为养料来维持运转
《斯普特尼克恋人》 里被引用最多的一段，也是我 2019 年读完后唯一抄下来的：
为什么人们都必须孤独到如此地步呢？我思忖着，为什么非如此孤独不可呢？这个世界上生息的芸芸众生无不在他人身上寻求什么，结果我们却又如此孤立无助，这是为什么？这颗行星莫非是以人们的寂寥为养料来维持其运转的不成？
前半是问句，后半是一个近乎荒诞的假说。而这个假说的狠处在于它把孤独从"缺陷"改成了"燃料"——不是我们不够努力所以孤独，是这套系统本来就烧这个。
村上把同一件事又写了一遍，用的是书名里那颗卫星：
我闭上眼睛，竖起耳朵，推想将地球引力作为唯一纽带持续划过天空的斯普特尼克后裔们。它们作为孤独的金属块在畅通无阻宇宙黑暗中偶然相遇，失之交臂，永离永别，无交流的话语，无相期的承诺。
唯一的纽带是引力——也就是说，把它们联在一起的那个东西，恰恰不是它们自己愿意的。人和人之间大概也有类似的力：足够把彼此拉住，不足以让彼此抵达。
也见 莱卡狗从小窗向外看见了什么、每个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铁塔里、完全理解另一个人，果真可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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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斯普特尼克恋人
书名来自 1957 年那颗卫星。书里我最忘不掉的一个意象也在那里：莱卡狗从小窗向外看见了什么。而全书被引用最多的一句，是关于孤独的那声追问——这颗行星莫非是以人们的寂寥为养料来维持运转。
- 莱卡狗从小窗向外看见了什么
它和 这颗行星莫非是以人们的寂寥为养料来维持运转 是一件事的两种写法：一个是追问，一个是画面。也见 会思考的海洋无法沟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