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理解另一个人,果真可能吗
奇鸟行状录 开篇就把这个问题摆在桌上:
一个人完全理解另外一个人果真是可能的吗?也就是说,为了解某某人而旷日持久地连续付出实实在在的努力,其结果能使我们在何种程度上触及对方的本质呢?我们对我们深以为充分了解的对象,难道真的知道其关键事情吗?
整本书就是这个问题的作答:朝夕相处的妻子久美子突然消失,随后那封信揭开一层丈夫全然不知道的她。加纳马耳他还补了一句——这问题对自己同样成立:"人无法以自己的眼睛直接看自己的脸,只能借助镜子……而我们只是先验性地相信映在镜中的图像是正确的。"连"我了解我自己"都是借镜子起誓的。
它和 心上有层硬壳,能破壳而入的极其有限 是村上同一件事的两面:那边说别人进不来,这边说你也出不去——两层壳之间,"理解"多半是善意的假设。承认这个限度不是冷漠;把假设当成事实,才是多数关系翻船的暗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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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鸟行状录
书的开头就把主题问出来了——完全理解另一个人,果真可能吗。久美子的消失和她后来那封信,是这个问题的一次作答。
-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一条通往他自己的路
最后这句是全书的方法论:理解可以互通,解释不能代劳。这也是黑塞一贯的立场,见 智慧无法言传,只能被体验 与 完全理解另一个人,果真可能吗。
- 每个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铁塔里
这条和村上那两处正好三足鼎立:完全理解另一个人,果真可能吗 是问"能不能懂",心上有层硬壳,能破壳而入的极其有限 是说"进不来也出不去",而铁塔这段给出了机制—— 中间那层符号本来就漏 。承认这个漏,反而比假装接通更诚实:能传过去的就那么多,传过去的那点因此格外要紧。
- 茨威格写女人,像亲自变过性一样
后半句其实给了两个假设。第一个假设是他有跨过去的本事,能把另一性别的内部经验写到让人喘不过气,那 完全理解另一个人,果真可能吗 这个问题在他这里像是被短暂地答成了"可能"。第二个假设更省事也更可信:他根本没有跨过去, 他写的不是女人,是偏执,而偏执没有性别。 那封信里的自卑、献祭、把怨恨的位置都让出去,换一个男人写给男…
- 这颗行星莫非是以人们的寂寥为养料来维持运转
也见 莱卡狗从小窗向外看见了什么、每个人都被囚禁在一座铁塔里、完全理解另一个人,果真可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