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化尚未完成，Charlie 和 Alice 已经开始告别

Charlie 知道自己的智力还会继续下降，仍然对 Alice 说：

“Because there’s still time. And I want to spend it with you.” (Location 3202)

两个人拥有的时间不会改变结局，却仍然可以决定剩下的时间怎样度过。Charlie 随后承认，这段短暂的共同生活也许已经超过许多人一生所得：

It’s painful to think about that, but what we have, I suspect, is more than most people find in a lifetime. (Location 3231)

Algernon 的死亡把同一个结局先演给 Charlie 看。他拒绝让实验室把遗体丢进焚化炉：

I put Algernon’s body into a small metal container and took him home with me. I wasn’t going to let them dump him into the incinerator. It’s foolish and sentimental, but late last night I buried him in the back yard. I wept as I put a bunch of wild flowers on the grave. (Location 2832)

你后来写 《蜘蛛侠：英雄无归》 的结尾时，立刻想到这里：“无能为力挽回的不舍，彼时就差那首 Love Me Like There Is No Tomorrow 在脑海中放起。”两个故事的具体处境不同，连接它们的是提前知道失去即将发生，仍要完成最后一次靠近和道别。

这也与 她知道女儿会离去，仍然选择让这段生命发生 形成对照。Louise 从一开始就知道终点，仍选择让女儿的一生发生；Charlie 和 Alice 先进入关系，后来才知道退化无法挽回，只能决定怎样使用剩下的时间。

告别提前开始，是因为两个人都看得见时间表。 这和一般的失去不同，一般的失去是发生之后才知道。

她知道女儿会离去，仍然选择让这段生命发生 是同一处境的另一种结局：Louise 知道全部结局仍然选择让它发生，而 Charlie 和 Alice 是在结局到来之前先撤了。 两条摆在一起是一个真问题：知道会结束，该更靠近还是该早点松手。

想象失去，才知拥有的价值 是斯多葛给的练习，我们每天都在死 是它更硬的版本。而这本书写的是练习变成现实之后的样子。 ——收入 读书笔记 · 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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