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owers for Algernon

Daniel Keyes。

Charlie 最初相信，变聪明以后就会有很多朋友，不再孤独。智力从 70 升到 185 后，他却发现自己和 Alice 的距离没有缩短，见 Charlie 的智力从 70 升到 185，仍然离 Alice 一样远。这条变化后来被他说得更直接：智力不能代替给予和接受感情的能力。

智力也改变了他怎样看待自己的过去。旧 Charlie 没有消失，教育只在他身上覆了一层表面；在母亲眼里，妹妹 Norma 开始显出正常智力以后，Norma 开花以后，Charlie 成了只能藏在角落里的杂草。能力的差异因此不只是一项测量结果，还进入了亲密关系和人的社会位置。

Algernon 一面预示 Charlie 的命运，一面显出自己的主动性。解决问题本身可以成为学习的奖励，但实验进入退化期以后，学习和努力的意义也随之改变。站在向下的扶梯上，向上跑也许只能留在原地，仍然要跑。

小说用 Charlie 不断变化的拼写和语言能力表现智力的上升与回落。当年的中英文对读留下了一个更具体的问题：英文错字还能靠字母首尾补全，汉字错字更难被自动修复。

结尾最难承受的部分，在于所有人都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却无法中止它。退化尚未完成，Charlie 和 Alice 已经开始告别。

这本和 《仿生人会梦见电子羊吗？》 挨得很近：两本都在问同一个问题，我们用来判定谁算完整的人的那把尺子，量的到底是什么。 而 少年凯歌 里那句「苦难没有造出新人」是第三种答案。 ——收入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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