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向下的扶梯上，向上跑也许只能留在原地
智力开始衰退以后，Charlie 仍然试图用学习抵消遗忘：
I thought a lot about the things Alice said, and then it hit me that if I kept on reading and learning new things, even while I was forgetting the old ones, I would be able to keep some of my intelligence. I was on a down escalator now. If I stood still I’d go all the way to the bottom, but if I started to run up maybe I could at least stay in the same place. The important thing was to keep moving upward no matter what happened. (Location 3299)
向上跑在这里不承诺进步。扶梯正在向下，努力最好的结果也许只是暂时停在原地，或者让下降慢一点。行动的意义从抵达更高处，变成尽量保存仍然拥有的部分。
这限定了 做永不停机的学习者，就永远有的选 的适用情形。持续学习通常会增加选择；当一个人的能力正在不可逆地消失，它能做的也可能只是延后选择被收走的速度。
稳定环境会让自然演化停止 是它在生物学里的对应：压力全消则适应停摆，而压力不消就得一直跑。 红皇后那句"你必须拼命奔跑才能留在原地"说的是同一台扶梯。
球门柱不肯停下来 是它在心理上的样子，Charlie 的智力从 70 升到 185，仍然离 Alice 一样远 是这本书给出的具体数字。共同点是：衡量进步不能只看自己走了多远，要看脚下那层在往哪个方向动。 ——收入 读书笔记 · 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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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rlie 的智力从 70 升到 185，仍然离 Alice 一样远
站在向下的扶梯上，向上跑也许只能留在原地 是同一本书给的意象。 ——收入 读书笔记 · 一得
- Flowers for Algernon
Algernon 一面预示 Charlie 的命运，一面显出自己的主动性。解决问题本身可以成为学习的奖励，但实验进入退化期以后，学习和努力的意义也随之改变。站在向下的扶梯上，向上跑也许只能留在原地，仍然要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