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神教解释秩序，二元论解释邪恶

Harari 把一神教和二元论放在一起比较。一神教很容易解释秩序：万物遵守同一套律法，因为它们出自同一位神。麻烦是邪恶从哪里来。一位全知、全能、全善的神，为什么容许这么多苦难？二元论把善恶看成两股独立的力量，邪恶有了解释，却又留下另一个问题：是谁定下了双方共同遵守的规则？

两套说法各自解释了一半，也各自留下一个洞。现实中的信仰因此很少像教义书那么干净。普通信徒可以同时相信一神的神、二元的魔鬼、多神的圣徒和泛灵的鬼，需要哪一种解释时就用哪一种。宗教是第三种想象的秩序 里说的"混血"，大概就是这样长出来的。

Monotheism explains order, but is mystified by evil. Dualism explains evil, but is puzzled by ord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