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听风吟
村上春树的第一本,"鼠三部曲"之首。一九七〇年夏天,二十九天,一个回乡的大学生、一个开酒吧的朋友"鼠"、一个少了一根手指的女孩。几乎没有情节。
我当时记的判断很具体:
许多的生活场景还是让人动容并为之向往。这本书我是当成郭敬明一类青春伤痛文学来读的,但和《左手年华右手倒影》来说最大的区别是不空洞,悲伤的有实体感。
"悲伤的有实体感"这句我自己后来还常想起。青春伤痛文学的问题不在于伤痛,在于那伤痛没有重量——它抒情,但没有可以称重的东西。而村上写的是啤酒的杯数、香烟的支数、电台点播的曲名,伤感全部挂在这些实物上。见 凡事非换算成数值不可。
另外两张:写文章是乐趣,因为它比活着容易 是开篇那句自嘲;要诞生真正的艺术,奴隶制度是必不可少的 是借虚构作家哈特菲尔德之口说的一段狠话。
它和 奇鸟行状录、世界末日与冷酷异境、挪威的森林、斯普特尼克恋人、海边的卡夫卡、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 在园子里凑成村上一族。
——收入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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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听风吟》 里有一句刻薄的话正好接在这里:要诞生真正的艺术,奴隶制度是必不可少的。奴隶耕种、烧饭、划船,市民才能在地中海的阳光下吟诗作赋、埋头数学解析。 scholē 是奴隶制的产物 ——这不是修辞,是字面意义上的:那些人的闲暇,是别人的时间换来的。
- 世界末日与冷酷异境
同为村上的还有 挪威的森林、斯普特尼克恋人、且听风吟、海边的卡夫卡、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
- 写文章是乐趣,因为它比活着容易
《且听风吟》 里一句轻描淡写的自嘲:
- 凡事非换算成数值不可
《且听风吟》 里"我"提到自己二十岁前后的一段怪癖:
- 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
它和 奇鸟行状录、世界末日与冷酷异境、挪威的森林、斯普特尼克恋人、且听风吟、海边的卡夫卡 在园子里凑成村上一族。
- 奇鸟行状录
同为村上的还有 挪威的森林、斯普特尼克恋人、且听风吟、海边的卡夫卡、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
- 挪威的森林
它和 奇鸟行状录、世界末日与冷酷异境、斯普特尼克恋人、且听风吟、海边的卡夫卡、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 在园子里凑成村上一族。绿子那段情话:像喜欢春天的熊一样。
- 斯普特尼克恋人
它和 奇鸟行状录、世界末日与冷酷异境、挪威的森林、海边的卡夫卡、且听风吟、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 在园子里凑成村上一族。
- 海边的卡夫卡
它和 奇鸟行状录、世界末日与冷酷异境、挪威的森林、斯普特尼克恋人、且听风吟、国境以南 太阳以西 在园子里凑成村上一族。
- 要诞生真正的艺术,奴隶制度是必不可少的
《且听风吟》 里借虚构作家哈特菲尔德之口说的一段狠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