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美却缺少神秘的艺术令人生厌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里，歌尔德蒙想不通：为什么许多无懈可击、技艺完美的艺术品，明明也美，他却非但不喜欢，甚至近乎痛恨。工场、教堂、宫廷全是这种东西，他自己也做过几件。
想来想去他明白了：它们令人失望，是因为唤起了人对最崇高之物的向往，却满足不了——它们缺一样主要的东西，神秘。
而最杰出的艺术品与梦境之间的共同点恰恰就是神秘。
在歌尔德蒙看来，技术上的完美不保证打动人。那些作品唤起期待，却没有满足它；他所向往的，是作品里仍留着一点说不清、像梦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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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泉斩猫：把美拔掉，痛就没了吗
也见 美是从混沌中痛苦塑造出来的、你并不拥有你所爱的、完美却缺少神秘的艺术令人生厌。
-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理性与感性的两极 是全书的脊梁——两种活法各自走到底，最后是感官那一极，教会了理性那一极什么是爱。 他在产妇痛苦的脸上认出了极乐的脸，于是想通 痛苦与欢乐是同胞姊妹，死与欢愉是一回事：那位"母亲夏娃"既生又杀，慈爱与残忍合而为一。 他也想明白 艺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正因害怕消逝，人才要从"死之舞"里…
- 美是从混沌中痛苦塑造出来的
它和 艺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黑塞：艺术是从死之舞里抢下一点不朽）讨论的侧重不同：黑塞强调创作的动机，毛姆强调创造与欣赏的代价；而 完美却缺少神秘的艺术令人生厌 提出了另一种审美判断：技术上的完美，未必足以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