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上有层硬壳,能破壳而入的极其有限
挪威的森林 里渡边说起分手的那个女孩:人不错,也喜欢一起睡,事后也不时怀念,却始终不曾为之倾心。他给自己一个解释:
或许我的心包有一层硬壳,能破壳而入的东西是极其有限的。所以我才不能对人一往情深。
这不是冷漠,是一种自知:心外面结着一层壳,能真正进得来的东西极少,于是很难对谁一往情深。它和永泽的"冰冷"不一样——永泽 是主动把人挡在外面,渡边是被动地发现自己进不去、也让人进不来。把这层壳认出来,至少不必再假装自己是个能轻易动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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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全理解另一个人,果真可能吗
它和 心上有层硬壳,能破壳而入的极其有限 是村上同一件事的两面:那边说别人进不来,这边说你也出不去——两层壳之间,"理解"多半是善意的假设。承认这个限度不是冷漠;把假设当成事实,才是多数关系翻船的暗礁。
- 挪威的森林
书里我最花心思写过的人是永泽——永泽:过于冰冷的强大。村上笔下那些"顶着天使光环"的过于出色者往往难以存活,唯一的例外是他,靠的是"强大"加"冰冷"。他那句 努力不是劳动:主动而有目的才算努力 我一直记着。而渡边那句自剖——心上有层硬壳,能破壳而入的极其有限——像是说给我自己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