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义疗法:人首先追求意义,而不只是快乐或权力
弗兰克尔把意义疗法放在弗洛伊德和阿德勒之后。快乐和权力都能解释人的一部分行动,他不愿意让这两种动力解释完一个人。
这也碰到了我读 The Selfish Gene 后留下的问题。当时我以为人的首要追求是繁殖,甚至认真想过要不要和 DNA 对抗,后来才慢慢写成 我和基因的和解。弗兰克尔提供的是另一种尺度。基因可以解释一种行为为什么被演化保存下来,却未必能替一个人回答,他愿意为了什么活,甚至为了什么死。
幸福是血清素,不是成就 讨论感受怎样受到生化系统和期望影响。意义疗法问的不是怎样持续获得愉悦,而是眼前这段生活要求一个人完成什么。两者谈的是不同层面。
“生活并非弗洛伊德所宣扬的那样,只是简单地祈求快乐,也并非阿德勒所教导的那样,只是为了争权夺利。人们活着是为了寻找生命的意义,这也是人们一生中被赋予的最艰巨的使命。弗兰克尔发现可能找寻到生命意义的三个途径:工作 (做有意义的事)、爱 (关爱他人)以及拥有克服困难的勇气。苦难本身毫无意义,但我们可以通过自身对苦难的反应赋予其意义。弗兰克尔指出,“在苦难中,一个人可能仍然保持勇敢、自尊、无私,也可能为了自我保护在激烈的斗争中丧失了人的尊严而无异于低等动物”。”
人类对生命意义的追求是其主要的动机,而不是什么本能驱动的次级合理化”。这种生命的意义是独特的,因为只是并且只能是由特定的某个人来完成。也只有这样,他才满足了自己追求意义的独特愿望。一些学者认为,意义和价值 不过是心理防御机制的反向形成和升华法而已”。[1]但在我看来,我就不愿意单单为自己的 心理防御机制”而活着,也不愿意仅仅为了自己的 反向形成”而送死。人,能够为了自己的理想和价值而活,甚至为此付出生命!
我以为人类的首要追求是繁殖,被The Selfish Gene洗脑过深。
维克多·弗兰克尔,《活出生命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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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拥有使命感不能保证目的本身是善的
这段几乎可以直接放进 意义意志,后面的故事却使它成为反例。格雷诺耶为了占有少女的气味而杀人。目的感让他的行动变得连贯,也让他更能忍受艰苦,没有替他判断目的本身是否值得。
- 活出生命的意义
弗兰克尔把人的主要动力称为“意义意志”,这改变了我从 The Selfish Gene 得来的一个旧判断。人未必只是在追求快乐、权力和繁殖。意义也没有一个适用于所有人的答案,每个人只能回答眼前落到自己身上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