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格森
世界哲学史 里的柏格森，把时间从空间里救出来。空间是均质的，可以任意从一点移到另一点；但真正的时间不是——它是"绵延"（durée），一去不复返、每一刻都新鲜、不可重复、不可分割的流动。
问题出在理智：理智是"制造工具、改造自然"的器官，它习惯把时间当空间来处理，切成能数、能量的碎片——于是就错过了时间的本质。真正的绵延只能靠直觉去领悟，而今天的人太习惯用理智，反而很难再摆脱它。
这一刀，和 时间是局部的，也是我们的无知 遥相呼应：都在说，我们习以为常的"钟表时间"，是把时间空间化、忽略掉某些东西之后的产物，未必是时间本来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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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界哲学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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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扔掉手表，时间就成了不定形的流体
这几乎是给 柏格森 的"绵延"做了一次人体实验：钟表时间是理智把时间切成可数的碎片，井底把刻度收走，人就被迫直接泡进那团会胀会缩的流体里——而多数人一辈子没离开过刻度，所以从不知道时间本来的手感。它也接着 时间是局部的，也是我们的无知：我们以为均匀流动的那条线，从来不是时间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