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立行走:一场收益与代价的交易
直立行走带来的好处很明显,代价也一直留在人的骨头和分娩里。
站起来可以看得更远,双手也能用来投石、打信号和制造工具。手越灵活,使用工具的能力越强,演化也继续改进手指与神经之间的配合。
原本适合四肢行走的骨架竖起来以后,背痛和颈部问题也跟着出现。女性的产道受到直立骨盆的限制,婴儿的头却越来越大,分娩因此更加危险。演化留下的办法,是让婴儿在发育尚未完成时出生,趁头骨还小、还软。
早产儿长期无法独立,照顾孩子也就需要更多家庭成员和邻人,参见 The Social Animal。出生时尚未完成发育,又给教育和社会化留下了很长时间,参见 人类的可塑性。
为了要能望远、要能有灵活的双手,现在人类只得面对背痛、颈脖僵硬的苦恼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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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类的可塑性
这份可塑性和人类的早产有关。婴儿出生时远未完成,接下来漫长的童年都在接受家庭、教育和社会的塑形。先看处境之所以重要,也有这个生物学前提:人比自己愿意承认的更容易被环境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