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最小的动作里恢复世界的秩序
莫斯科绅士 里有一段谈《卡萨布兰卡》。乌加特被捕,酒馆老板 Rick 神色不动,还吩咐乐队继续演奏——看上去像是对他人命运的冷漠。可伯爵注意到另一个细节:
But in setting upright the cocktail glass in the aftermath of the commotion, didn't he also exhibit an essential faith that by the smallest of one's actions one can restore some sense of order to the world?
骚乱过后,他把那只倒下的鸡尾酒杯扶正了。
这个动作什么也改变不了——人还是被抓走了。但它是一种信念的证据:再小的动作,也能替这个世界找回一点秩序。当大的秩序完全不由你时,能做的只剩这些小的:把杯子扶正、把桌子擦干净、把今天该做的事做完。
它和 被困在一栋楼里,也要有自己的日程 是一体两面:那条是长时段的秩序(作息),这条是瞬间的秩序(一个手势)。也正是 廊下的功课 的做法——分清哪些在你控制之内,然后把那一小格做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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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斯科绅士
被困在一栋楼里,也要有自己的日程——伯爵父亲那套斯多葛式的作息,是全书的地基。 在最小的动作里恢复世界的秩序——骚乱之后把倒下的酒杯扶正。 朋友应当高估我们——关于友谊我读过最好的定义。 一瓶酒是时间与地点的蒸馏——以及撕掉所有酒标这件事的残忍。 命运不站队——它公平得让人无话可说。 久别之后,最好别再回到你曾深爱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