廊下的功课
斯多葛不是一组观点,是一套动作。它更像健身房而不像教室——这个判断展开在 哲学是练出来的。
动作其实只有三个。第一个是分拣:把手边的事分成"取决于我"和"不取决于我",只在前一堆上用力,参见 控制二分法。第二个是预演:定期把最坏的情形在脑子里过一遍,让厄运来的时候只是复习,参见 预演厄运。第三个最难,是把命运递过来的每一件事都当燃料烧掉,参见 Amor Fati。
练得如何,廊下人用四把尺子量,后世称枢德,参见 四枢德。
教材我只留两份。一份是皇帝写给自己的训练日志,从未打算给人看,参见 沉思录;一份是罗马最富有的人写下的清贫练习,参见 塞涅卡。
顺带一提,apatheia 这个被现代英语磨损成"冷漠"的词,本来描述的是这套功课练成之后的状态:不是没有感觉,是不被感觉劫持,参见 Apath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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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mor Fati
它是 廊下的功课 的最后一课,也是最难的一课。
- Atomic Habits
书里的 Goldilocks Rule 与 心流需要挑战与能力相当 都把挑战放在能力附近。前者谈动机最强的难度,后者还关心目标、反馈和注意力。斯多葛的晨间预演与晚间复盘也属于稳定的日课,仍可沿着 廊下的功课 与 哲学是练出来的 继续看。
- Steve Jobs
站在人文与科技的交叉口:他一辈子想做的,就是站在人文与科技的交界处。 中产出身的人,少有对物质的过度补偿:他并不真在意奢华,我把它看成一种当代的 Stoicism。 认清人终将一死,才看清什么最重要:斯坦福那段演讲,把"人之将死"讲成看清优先级的利器。
- Stoic
廊下当年到底教什么,参见 廊下的功课。
- The Almanack of Naval Ravikant
心性那一半,Naval 几乎在复述廊下:诚实(对自己诚实),一心一意,读塞涅卡的信(The Tao of Seneca)和 沉思录,认清死亡(认清死亡的意义,以及生命的短暂、Being Mortal),寻找意义(Men's Searching for Meanings 活出生命的意义、在终将热寂的宇宙中创造秩序)——完…
- 中产出身的人,少有对物质的过度补偿
我把这种对物质的淡然,看成一种当代的 Stoicism——只不过它一半靠修养,一半靠出身给的底气。
- 你的光要自内而发,不是借来的
——收入 读书笔记 · 廊下的功课
- 别靠摘要略过大师的智慧
——收入 读书笔记 · 廊下的功课
- 哭着是活,笑着也是活
——收入 摘句 · 廊下的功课
- 哲学是练出来的
廊下的完整课程表,在 廊下的功课。
- 四主德的源头在《理想国》第四卷
——收入 读书笔记 · 廊下的功课
- 四枢德
完整的课程表在 廊下的功课。
- 在最小的动作里恢复世界的秩序
它和 被困在一栋楼里,也要有自己的日程 是一体两面:那条是长时段的秩序(作息),这条是瞬间的秩序(一个手势)。也正是 廊下的功课 的做法——分清哪些在你控制之内,然后把那一小格做到底。
- 学派的名字都堕落成了性格缺陷
想看这些名字没堕落之前的样子,去 廊下的功课。
- 宗教是第三种想象的秩序
读到佛教那一段,我想到的是廊下。佛教说,痛苦来自人对感受的贪求;斯多葛训练的是别让感受接管判断,后来留下了 apatheia 这个词。两者不能直接画等号,但都不太相信改变外部条件就能解决幸福问题,幸福是血清素 也从现代生理学的方向碰到了这一点。
- 尊严要靠承受风险挣得
这条和 身份地位应与所承担的风险成正比 是一体的:地位配得上风险,尊严也长在风险里。它也接得上斯多葛,四枢德 把审慎和勇敢看作同一种品质,都是敢于对抗自己的冲动,廊下的功课 练的正是这个。真正把人放小的,从来不是别人的侮辱,是自己一次也不肯下场。
- 幸福是血清素,不是成就
佛教对感受无常的观察放在 宗教是第三种想象的秩序,斯多葛则在 廊下的功课 和 控制二分法 里练习如何对待外部条件。它们与生化解释不是一回事,只是都不太相信"再得到一样东西就会一直快乐"。运动、睡眠和药物可以改变状态,意义感又像是另一层问题。我不太愿意把幸福最后只压成一条血清素曲线。
- 想要的没变,心才没有漂:与自己一致
——收入 读书笔记 · 廊下的功课
- 想象失去,才知拥有的价值
他还把这条推到更远:经常想象那些可能降临的巨大不幸,反而是件好事——一来促使我们预先防范,二来"一旦意料之中的不好事情并没有发生,那我们就会得到意外的惊喜"。这几乎就是斯多葛的"预先设想灾祸"(预演厄运),也是 廊下的功课 里那套把恐惧提前脱敏的练习——用想象里的失去,换现实中的珍惜与从容。
- 我们每天都在死
——收入 读书笔记 · 廊下的功课
- 斯多葛学派
它比犬儒多了两条社会要求:公正与仁爱,且推及奴隶与野蛮人——古代最早的博爱与世界主义。马可·奥勒留是它的帝王实践者。这一脉,正是我 廊下的功课 那一整格的源头。
- 船序
舟中所载,本无定品。或因一枚词语,而窥一代人心;或读一本书,而为其所改;或存一则故事,道已忘而事犹存;或于廊下习功课,使心不为外物所役;或借先哲一双眼,暂以其目观世;或察人心之曲折,而知己亦在其中;或掷一副骰子,习与算不准之事相处;或收一件器具,随身携带,遇事取用;或千虑而有一得,未足成器,姑存备用;或拾一段旧声,使古…
- 越成功,能失去的越多
——收入 廊下的功课 · 不确定性的工具箱
- 身份地位应与所承担的风险成正比
——收入 廊下的功课 · 不确定性的工具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