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里歌尔德蒙的一个猜想，我一直记着：
也许所有艺术的根源，或者甚至所有精神劳动的根源，都是对于死亡的恐惧吧。
我们害怕死亡，眼看花一次次凋谢、叶一次次飘零，内心深处清楚自己也将枯萎。可如果艺术家造出一个形象、思想家立起一套思想，他们就能从这场巨大的"死之舞"里救出一点什么，留下比自己生命更长久的东西。沿着这个猜想，艺术是在抵抗消逝：人希望造出一件比自己留得更久的东西。这也是他后来对着完工的雕像那份庄严又隐忧的由来：抓住了一瞬不朽，又怕它随即被平庸淹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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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着这个发现，他把它推到极处，凝成心里那尊"母亲夏娃"的形象：她既是幸福之源，也是死亡之源；永远地在生，永远地在杀；在她身上，慈爱与残忍合而为一。所以在他那里，死和欢愉是一回事——你可以称生活之母为爱情，也可以称她是坟墓。这不是消极，是把生命最亮和最暗的两头，认作同一样东西的两张脸。它也照着 艺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正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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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理性与感性的两极 是全书的脊梁——两种活法各自走到底，最后是感官那一极，教会了理性那一极什么是爱。 他在产妇痛苦的脸上认出了极乐的脸，于是想通 痛苦与欢乐是同胞姊妹，死与欢愉是一回事：那位"母亲夏娃"既生又杀，慈爱与残忍合而为一。 他也想明白 艺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正因害怕消逝，人才要从"死之舞"里…
- 美是从混沌中痛苦塑造出来的
它和 艺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黑塞：艺术是从死之舞里抢下一点不朽）讨论的侧重不同：黑塞强调创作的动机，毛姆强调创造与欣赏的代价；而 完美却缺少神秘的艺术令人生厌 提出了另一种审美判断：技术上的完美，未必足以打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