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巴数：信任的成本上限
邓巴数通常写成 150。它不是一条越过就立刻失效的硬边界，更像一个数量级：群体大到这个程度以后，很难再让每个人都了解其他成员，单靠人情和面子维持合作也会越来越吃力。军队的连、一些部落和小公司经常被拿来举例。
这个估算与大脑新皮层和社群规模的关系有关。你不只要记住 A，还要记住 A 和 B 的恩怨。猿猴通过一对一理毛维持关系，能照顾到的对象有限；人类用八卦交换谁可靠、谁偷懒，一次谈话就能更新许多人的信誉。
小群体里，名声可以直接约束行为。人一多，陌生人开始出现，谁曾经搭便车、谁欠过谁东西，很快就记不住了。法律、货币、层级和共同故事因此变得重要。它们不是真的拆掉了大脑的限制，而是让人不必亲自认识，也能暂时合作。这是 想象的共同体 开始发挥作用的地方。
有个问题我一直在想：如果 150 左右真是生理限制，为什么后来没有继续明显增加？可能是故事和制度已经绕开了一部分限制，继续扩大记忆容量的压力没那么大了。不过这只是一个猜想。
Sociological research has shown that the maximum 'natural' size of a group bonded by gossip is about 150 individual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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