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圣母院
维克多·雨果，1831。
几条主线：
- 书籍将要消灭建筑：那句"这个将杀死那个"，雨果用一整章解释。
- 二十岁就学完当代全部知识，那是可能的：读克洛德求学那段时我记的一条。
- 克洛德是宗教的牺牲品，不只是衣冠禽兽：我和通行读法不一样的地方。
书名是《巴黎圣母院》，而重点并不是这座建筑，但雨果对建筑的眼光折射了一个时代。 我在那篇《美与丑》里写过，正是这本书让我明白为什么我在故宫博物院会有那么深的震撼与落寞。
克洛德那句关于炼金术的自白我留着。杜韩若长老问他到底认为什么才是真的和实在的，他答"炼金术"；再问他炼成黄金没有，他慢吞吞地字斟句酌："假若我炼出了黄金，那么法兰西国王就会是克洛德而不是路易了。"
雨果写印刷术冲击教会那一段的比喻也很漂亮："这是一座圣殿上的人在古腾堡光辉的印刷品跟前的惊恐和晕眩……这好像是一只燕雀看到天使莱戎张开六百万只翅膀时所感到的惊慌。"
这本书里美与丑是贴着放的。 我那篇里概括过：万物中的一切并非都是合乎人情的美，丑就在美的旁边，畸形靠近着优美，丑怪藏在崇高的背后，美与恶并存，黑暗与光明相共。 加西莫多是最后一个出场的追求者，也是唯一一个。
雨果写悲剧时并不总用严肃口吻。他描述外交官威廉"靠挖墙脚过活"，而可喜的是欧洲最能挖墙脚的专家路易十一很欣赏他。
书籍将要消灭建筑 那一章和 闯进来的人手里有你没有的东西、法律永远落后技术一代 是同一个形状在三个年代的样子。 ——收入 书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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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籍将要消灭建筑
《巴黎圣母院》里副主教克洛德指着一本印刷书、又指指教堂说的那句"这个将杀死那个"，雨果用了一整章来解释：
- 二十岁就学完当代全部知识，那是可能的
读《巴黎圣母院》写克洛德求学那段时，我在旁边记的是：
- 克洛德是宗教的牺牲品，不只是衣冠禽兽
我在 Logseq 里写过一篇《美与丑》谈《巴黎圣母院》，其中对克洛德副主教的判断和通行读法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