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力不能代替给予和接受感情的能力
接近实验后期，Charlie 对智力给出了自己的限度：
Intelligence without the ability to give and receive affection leads to mental and moral breakdown, to neurosis, and possibly even psychosis. And I say that the mind absorbed in and involved in itself as a self-centered end, to the exclusion of human relationships, can only lead to violence and pain. (Location 2736)
这是 Charlie 在小说中的判断，其中关于 neurosis 和 psychosis 的因果说法并不用当作临床结论。更可靠的部分来自他亲身经历的反转：知识增长没有自动带来亲密能力；当智力被当成唯一目标，人也可能把专家、爱人和过去的自己都变成被评判的对象。
Isidore 被当作低等人，却表现出更多同理心 提供了另一面。一个人在智力等级中处于低位，仍然可能比所谓正常人更能感到别人的痛苦。两本小说共同拆开了智力、同理心和人的价值，三者无法用一个分数互相替代。
这是全书的中心，而它成立靠的是一次对照实验：同一个人，智商 68 和智商 185，感情能力没有跟着涨。
HAL 失控该怪谁：有意识却没有道德 是它的机器版本，我当时的答案是谁都不怪：造得出意识不等于造得出道德。 Isidore 被当作低等人，却表现出更多同理心 是它的反例一侧，被系统判定为智力不合格的人反而是唯一有真实牵挂的。三条一起说明，我们习惯用来排序人的那个量，和真正决定一个人怎么对待别人的那个量，是两回事。
闻不到的词，格雷诺耶学不会 给的是最极端的形式：感官天才而道德概念全无。 ——收入 读书笔记 · 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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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rlie 最初相信，变聪明以后就会有很多朋友，不再孤独。智力从 70 升到 185 后，他却发现自己和 Alice 的距离没有缩短，见 Charlie 的智力从 70 升到 185，仍然离 Alice 一样远。这条变化后来被他说得更直接：智力不能代替给予和接受感情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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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力不能代替给予和接受感情的能力 是这个家最后付出的代价： 他们按一个量把两个孩子排了序，而那个量恰好不是决定谁值得被爱的那个。 ——收入 读书笔记 · 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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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留一句边界。 这套标准把智力放在伦理的前面，用起来很容易滑成看不起人。王小波自己也说了"我不想把这个标准推荐给别人"。智力不能代替给予和接受感情的能力 是必须同时带着的那句： Charlie 的智商从 68 涨到 185，感情能力一分没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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智力不能代替给予和接受感情的能力 是同一条判断的小说版本，而且是一次干净的对照实验： Charlie 的智商从 68 涨到 185，感情能力一分没长。 HAL 失控该怪谁：有意识却没有道德 是机器版本，闻不到的词，格雷诺耶学不会 是最极端的形式，感官天才而道德概念全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