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船

霍乱时期的爱情

这本书是在飞机上看完的。2019 年写下的感受是:

这本书在飞机上看完的,记得看的时候全身多巴胺刷刷的涌,着了迷。为爱情的多种多样而赞美和震惊。岁月从来都不是问题,只要你还爱她,她就在那等你。

后来重看摘抄,最难忘的几段并不只写等待。婚姻每天都要重新建立,亲情可能在养育中出现,年轻时认定的爱情也可能在一次真正的见面中忽然消失。

还有几段暂时留在这里。

“不管怎样,他从不在早晨阅读文学,而是在午睡后读上一小时,晚上睡觉前再读一会儿。”

“然而,没有一个地方能像书房那样尽显庄严与肃穆。在衰老将乌尔比诺医生掳获之前,那里曾是他的圣地。在父亲的胡桃木写字台和带皮制软垫的安乐椅四周,他让人用上釉的隔板架把墙壁连同窗子都挡得严严实实,然后以一种近乎癫狂的秩序,往上面整整齐齐地码放了三千册书,每一册都装裱着小牛皮,书脊上用烫金字印着书名的首字母缩写。其他房间都不得不忍受着港口的嘈杂和各种难闻的气味,书房却截然相反,永远弥漫着修道院的幽静气息”

一封用机器打出的私人信件几乎会被视作一种侮辱,但在当时,打字机还是办公室里的一头猛兽,尚没有自己的伦理特征,礼仪教科书也还没预见到它将被驯化用于私人用途。这更像是一种大胆的现代主义行为,至少费尔明娜·达萨定是这样理解的,因为就在她写给弗洛伦蒂诺·阿里萨的第二封信中,一开头就请求他原谅她潦草的字体,因为她没有比钢笔更先进的书写工具。

——收入 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