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物学开放，文化设限

Harari 给了一条很好记的判断：Biology enables, Culture forbids。生物学通常允许很多种可能，文化从中挑出几种，规定哪些可以，哪些不行。生物学允许女人生育，某些文化却规定女人必须生育；生物学允许同性相爱，某些文化又禁止它。很多所谓"违反自然"，仔细看只是违反了某种文化。

这句话和那团刚熔化的玻璃可以放在一起。人的可塑范围很宽，文化负责把它塑成少数几种样子。等级制度是偶然固化的 也常把文化规定说成自然规律，因为承认规则是人定的，就会暴露它原本可以改。所以下次听见"这不自然"，还得再问一句：是生物学不允许，还是有人不允许？

A good rule of thumb is 'Biology enables, Culture forbids.' Biology is willing to tolerate a very wide spectrum of possibilitie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