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顶点不是被关在里面,是被放在外面
王小波在《沉默的大多数》里对 象棋的故事 有一句不同意,我抄了下来:
茨威格写过一部以此为题材的小说《象棋》,可称是现代经典,但我不认为他把这种痛苦描写得十全十美了。这种痛苦的顶点不是被拘押在旅馆里没有书看、没有合格的谈话伙伴,而是被放在外面,感到天地之间同样寂寞,面对和你一样痛苦的同伴。 在我们之前,生活过无数的大智者,比方说,罗素、牛顿、莎士比亚,他们的思想和著述可以使我们免于这种痛苦,但我们和他们的思想、著述,已经被隔绝了。
B 博士的困境有一堵墙、一个看守、一册偷来的棋谱。王小波把这种隔绝推到了墙外:人可以自由走动,身边也有同伴,却仍接触不到那些思想和著述。痛苦并没有随走出房间而结束,同伴也承受着同样的寂寞。
他说这话的背景是那个年代的中国,同一本书里他把 茨威格 的死和老舍的死并排放着。也见 中田梦见自己能识字:想读而不能读的人,和无书可读的时代,是同一种痛苦的两个尺度。相关的一页:文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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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斗室本身困不住 Hamlet,噩梦可以
门槛守卫划出一个人现有生命视野的边界 讲的是外部那道界线,而这里说的是 就算外面的门都开着,里面那道也可能关得更死 。痛苦的顶点不是被关在里面,是被放在外面 是另一个方向上的极端。
- 烧掉父母的书以后,他在禁书堆里学会了看电影
中田梦见自己能识字 写梦里有人关掉灯,这里是少年主动把手电筒重新打开。痛苦的顶点不是被关在里面,是被放在外面 写整个时代与书隔绝后的空旷感,空房里的书堆给这份隔绝留下了一个窄小的入口。
- 象棋的故事
王小波对这本书有一句不同意,我也记了下来,见 痛苦的顶点不是被关在里面,是被放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