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名让我们看见本来看不见的东西
塔勒布在 Antifragile 里注意到一件事:许多我们视为理所当然的颜色,很长一段时间没有名字。古希腊和闪米特的文献只有寥寥几个颜色词,偏向暗与亮。荷马只叫得出黑、白和彩虹里几段模糊的红黄,古人甚至没有"蓝色"这个词,所以他一再把大海写成"酒暗色的海洋"。他们不是生理上色盲,是文化上还没给那些颜色命名。
命名之所以要紧,是因为没有名字的东西很难被指认,也很难被追求。塔勒布说反脆弱这个词造出来之前,人们只会一味要求更坚固,正是同一个道理,参见 反脆弱。名字先于清晰,一样东西被叫出来,人才开始看见它、谈论它、朝它使劲。
这也是 词语的化石层 关心的另一面。那一层收的是旧词里封着的旧观念,这一张说的是相反方向:新词的出现,会替我们打开一片本来看不见的领域。词语既是化石,也是探照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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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ly 是个后缀,不是一种苍蝇
也见 鳥与烏差的那一点(造字者盯着鸟看过)、各种语言里的大雨(同一场雨,各国看见的东西不同)、空竹与恶魔(一个从眼睛命名、一个从耳朵命名)、命名让我们看见本来看不见的东西、词是废弃理论的化石。
- 中田梦见自己能识字
也见 阅读是一项复合技能、有些书只有母语读者才能全部收到、命名让我们看见本来看不见的东西。
- 叫它刺还是叫它骨头,取决于你想不想吃这条鱼
命名让我们看见本来看不见的东西 说的是命名的另一面:没有名字的东西很难被指认,新词的出现会替人打开一片本来看不见的领域。这一张说的是同一件事的暗面: 命名同样可以替说话的人把利益立场藏起来。 词语既是探照灯,也是一层伪装。
- 各种语言里的大雨
不该过度解读——这类比较很容易滑向文化本质论。但作为语言与感知的一个小样本,先留着。见 语言比肤色更能决定你是谁、命名让我们看见本来看不见的东西。
- 鳥与烏差的那一点
在 《女神异闻录 5 皇家版》 里撞见的——一个日本游戏顺手教了我一个汉字知识。也见 命名让我们看见本来看不见的东西、词是废弃理论的化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