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船

我们每天都在死

塞内加 不把死看成最后一刻才发生的事:

We die every day. For every day a little of our life is taken from us; even when we are growing, our life is on the wane.

不是最后一滴水才让水钟见底,先前流走的每一滴都算数。所以临终那一刻并不"带来"死,只是"完成"了一个我们早已走了很久的过程。他还补一句:我们怕的不是死本身,是关于死的念头——死离每个人的距离其实一样近,要怕就得一直怕。

这和 死亡从命运变成了技术问题 是从两头看同一件事:一个讲现代医学如何拼命延后那"最后一刻",一个提醒你,其实从出生起就一直在路上。

——收入 读书笔记 · 廊下的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