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与欢乐是同胞姊妹,死与欢愉是一回事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里,歌尔德蒙在松明火光下盯着一个阵痛叫唤的产妇,忽然认出:这张被痛苦扭曲的脸,和他见过的女人在极乐时的脸,线条竟没有多大区别。
痛苦与欢乐原来是相似的,好像一对同胞姊妹。
顺着这个发现,他把它推到极处,凝成心里那尊"母亲夏娃"的形象:她既是幸福之源,也是死亡之源;永远地在生,永远地在杀;在她身上,慈爱与残忍合而为一。所以在他那里,死和欢愉是一回事——你可以称生活之母为爱情,也可以称她是坟墓。这不是消极,是把生命最亮和最暗的两头,认作同一样东西的两张脸。它也照着 艺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正因看清了这层,人才更想抓住点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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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立统一:一切发展都是对立力量的相互作用
它和 痛苦与欢乐是同胞姊妹,死与欢愉是一回事 是同一个直觉的不同版本:最亮和最暗、生与灭,未必是敌对的两端,而可能是同一件事互相成就的两面。看懂这一层,就不会一见到冲突就急着消灭它——有些对立,正是事情往前走的发动机。
- 死并非生的对立面,而作为生的一部分永存
这和 我们每天都在死(塞内加)、痛苦与欢乐是同胞姊妹,死与欢愉是一回事(黑塞)是同一件事的三种说法:把死放回生里面,而不是摆到生的对面。
-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理性与感性的两极 是全书的脊梁——两种活法各自走到底,最后是感官那一极,教会了理性那一极什么是爱。 他在产妇痛苦的脸上认出了极乐的脸,于是想通 痛苦与欢乐是同胞姊妹,死与欢愉是一回事:那位"母亲夏娃"既生又杀,慈爱与残忍合而为一。 他也想明白 艺术源于对死亡的恐惧:正因害怕消逝,人才要从"死之舞"里…
- 罪人身上已栖息着佛,世间每一瞬皆圆满
判断一个人不能只看他此刻在哪一段路上:路是弯的,弯处未必是错处。这和 痛苦与欢乐是同胞姊妹,死与欢愉是一回事、对立统一:一切发展都是对立力量的相互作用 同气:圣与罪不是两条路,是同一条路的不同路段。黑塞在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里把这句话又写了一遍——放荡者的生活,恰恰能够成为通往圣徒生活的捷径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