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身上已栖息着佛,世间每一瞬皆圆满
悉达多 的后半生看着像堕落:情欲、敛财、赌局,"在这荒诞的轮回中,他疲惫不堪,衰老而虚弱"。可结尾他对乔文达说的那段话,把这段沉沦整个翻转了——
在罪人身上,现在和今天的他即是未来的佛。……世界并非徐缓地行进在通向圆满之路:不,世间的每一瞬间皆为圆满。……强盗和赌徒的路或许通向佛陀,婆罗门的路或许通往强盗。
他甚至感谢那段沉沦:"我听便灵魂与肉体的安排,去经历罪孽……以陷入最羞耻的绝望,以学会放弃挣扎,学会热爱世界。"经历过欲望的人才真正理解世人——后来他看那些"孩童般的世人",不再嘲笑,反而爱戴敬重。
判断一个人不能只看他此刻在哪一段路上:路是弯的,弯处未必是错处。这和 痛苦与欢乐是同胞姊妹,死与欢愉是一回事、对立统一:一切发展都是对立力量的相互作用 同气:圣与罪不是两条路,是同一条路的不同路段。黑塞在 纳尔齐斯与歌尔德蒙 里把这句话又写了一遍——放荡者的生活,恰恰能够成为通往圣徒生活的捷径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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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世间的沉沦
园子里现成的样本,是 悉达多 陷进赌局那段(另见 罪人身上已栖息着佛,世间每一瞬皆圆满):
- 享乐主义者是神秘主义者最好的准备
同一主张在 悉达多 里写成了一整本书:罪人身上已栖息着佛,世间每一瞬皆圆满。
- 卑鄙与伟大可以并存于同一颗心
它接着 罪人身上已栖息着佛,世间每一瞬皆圆满:黑塞说圣与罪是同一条路的不同路段,毛姆说得更硬——它们根本不必分先后,可以同时在场。可迁移的用法是:看人时别急着结账。一个人身上让你厌恶的部分和让你敬佩的部分,多半不是矛盾,是并置;要求它们只能存在一个,才是不合实情的那个假设。
- 悉达多
读完我给自己留下的话只有一句: 要尽可能多的体验各种生活。 因为这本书真正的意思是 智慧无法言传,只能被体验——悉达多不留在佛陀身边,正因为佛陀的证悟没法通过教导转让给他;他后来的沉沦也不是弯路,见 罪人身上已栖息着佛,世间每一瞬皆圆满。
- 没有回头路,通向神的路只向前
它和 悉达多 是同一个作者的同一个主张:不留在佛陀身边,要自己下到尘世里去脏一遍。也见 罪人身上已栖息着佛,世间每一瞬皆圆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