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所有,便是全部 WYSIATI

WYSIATI 是 What You See Is All There Is 的缩写。人会用眼前已经出现的信息迅速拼出故事,却很少同时感到那些没有出现的信息有多重要。

It is the consistency of the information that matters for a good story, not its completeness.

——Daniel Kahneman,Thinking, Fast and Slow

故事一旦内部一致,少量证据甚至比大量证据更容易带来确信,因为没有多余材料制造矛盾。我们不是明确检查过其他可能再把它们排除,很多时候只是根本没有想到它们。

这和 Confirmation Bias 确认偏误 会互相喂养:WYSIATI 让未出现的证据暂时消失,确认偏误又让支持现有故事的信息更容易留下。故事的力量 解释了为什么连贯叙事能压过来源质量;火鸡问题 则把这个盲点推到极端——火鸡看见了一千次喂食,却没有看见决定自己命运的那套规则。

拿它来检查判断时,不必先问“我的故事是否合理”,可以先问:这件事若要推翻现在的结论,还缺哪一种没有出现在桌面上的信息?

——收入 思维模型 · 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