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航船

现代把人从群体里拆出来,也把人晾在了那里

刘擎西方现代思想讲义 拆解"古今之变"时质疑了一种简单划分:中国文明是集体主义的,西方文明是个人主义的。 古代的西方文明同样是群体优先的,个人首先是群体的一部分,现代意义上的个人主义并不能直接套回古代。

人口流动推动了这种转变:你不再被绑定在某个特定的群体里过完这一生。古代社会里,大部分人从出生到死亡都待在一个特定的社群,物质生活依赖这个群体供给,精神生活也是亲朋邻居塑造的。离开这个群体,往往意味着失去熟悉的生活依靠。

这个转向带来了传统社会难以想象的个人自由,但代价也写在这句话里:

个人失去了与一个特定群体的久远、厚重和牢固的纽带关系,这带来了孤独感、漂泊感和乡愁。这也是现代性困境的一部分。

自由和孤独在这里有着共同的背景。你越是不被任何群体定义,就越没有一个现成的答案告诉你该信什么、该怎么活。这与以下讨论相关: 理性的铁笼,既囚禁我们也庇护我们 和萨特那句"人的存在原本就是虚无",见 萨特:存在先于本质,所以自由是唯一的地基

——收入 读书笔记 · 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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