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在理由越少，人越需要说服自己

一个人做了件与自己态度不符的事，心里需要一个解释。报酬很高、惩罚很重，或者有人拿枪指着，外在解释已经够了：我只是为了钱，或者我没得选。

反而是外在理由太弱时，人才要向内找理由，让态度追上已经做出的行为。

If you do or say something that is difficult to justify externally, you will attempt to justify it internally by making your attitudes more consistent with what you did or said. (Location 1568)

Festinger 和 Carlsmith 让学生做一小时无聊任务，然后去告诉下一个人这项任务很有趣。拿 20 美元说谎的人，仍然觉得任务无聊；只拿 1 美元的人，后来却真的把任务评得更有趣。20 美元足以解释一次谎言，1 美元不够，后者只好稍微改变自己的相信。

这个结果容易被误读成操纵手册：少给钱，对方就会爱上工作。它没有这么简单。行为必须留有选择感，外在理由又不足以完整解释它，失调才会逼人调整内在态度。它与 AUTOTELIC 也不是一回事：autotelic 是活动本身就有目的，这里则是人为已经做出的行为补一个内在解释。

——收入 思维模型 · 心理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