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客做的是把规则读得比设计者更熟
《永久记录》从理解系统规则的角度谈黑客：
To hack a system requires getting to know its rules better than the people who created it or are running it, and exploiting all the vulnerable distance between how those people had intended the system to work and how it actually works, or could be made to work. In capitalizing on these unintentional uses, hackers aren't breaking the rules as much as debunking them.
debunking 强调的是揭出设计者理解中的问题：预期的运行方式与实际可能的运行方式有距离。利用这段距离，并不意味着行动必然没有违反任何规则。
斯诺登接着谈到未经检验的假设：即使聪明人，也会依据一些未曾验证的想法作判断。
even the smartest among us rely on assumptions that we've never put to the test—and because we do, the choices we make are often flawed. Anyone who knows better, or thinks more quickly and more accurately than we do, can take advantage of those flaws.
由此他说出这件事最平等的地方：hacking 不管你是谁，只管你怎么推理。 所以它特别适合用来对付那些笃信自己那套系统天然正当、从没想过要检验它的权威。
还有几张可以对照的卡片。演化会从你没想到的角度解题 说的是你只能设定筛选压力，不能设定被筛选者用什么办法通过；生物学唯一的原则是：只要能用就行 说的是先跑通的方案会被锁死，此后优雅与否无关紧要。这些讨论都提醒人留意预想之外的结果，但自然演化没有设计意图，不能和人为规则直接等同。被当作人类独有的能力，三十年后成了商品 则可以从技术路线改变既有难点的角度并读。
还有一个更近的：所有的锁都是可以打开的。费曼说多数人看见锁就放弃，其实先要意识到锁都能开；他实际的战绩是挨个试出厂密码，五个保险箱开一个。那正是这条定义的现场演示：他没有破解任何机械结构，他只是比设置保险箱的人更认真地想过"这台机器实际会怎么被使用"。
——收入 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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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可以接到 黑客做的是把规则读得比设计者更熟。那一条说被利用的是意图与实际之间的距离；这里是同一种眼光用在竞争关系上： 对手为了对付你而练出来的本事，本身是一项资产，而它现在正闲置在错误的位置上。
- 施暴者读创伤文献，是为了确认自己安全
黑客做的是把规则读得比设计者更熟 说的正是这个动作： 被利用的不是漏洞，是设计者以为它会怎么运行和它实际会怎么运行之间那段距离。 创伤文献的设计意图是治疗，实际效果里包含一份可供施害者查阅的操作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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删除只是一种说法：删掉的文件为什么还在。 元数据比内容更暴露你：而法律恰好把保护给反了。 定规则的人没有动力约束自己：他说这是一切系统共同的设计缺陷。 黑客做的是把规则读得比设计者更熟：着重理解规则的实际运作。 会遗忘的网络，才允许人改过：早期互联网的一项被拆掉的性质。 知道自己可能被记录，人就不再自然：不需要真的有人…
- 烧掉父母的书以后，他在禁书堆里学会了看电影
黑客做的是把规则读得比设计者更熟 给的是这件事的一般形式：被利用的不是漏洞，是设计意图和实际运行之间那段距离。看见西藏和中国并列，就知道这段会被删 是同一套系统在今天留下的痕迹。 ——收入 读书笔记 · 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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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当作人类独有的能力，三十年后成了商品 也讨论技术发展怎样改变原先认定的难点，可以对照阅读。 黑客做的是把规则读得比设计者更熟 讲的是同一种眼光，被利用的是设计意图和实际运行之间那段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