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族隔离的天才,是让多数人互相为敌
黑人在南非占人口八成以上,却被少数白人统治了几十年。Trevor Noah 的解释是,这套制度真正精巧的地方不在压住谁,而在让被压的多数彼此为敌。
The genius of apartheid was convincing people who were the overwhelming majority to turn on each other. Apart hate, is what it was. You separate people into groups and make them hate one another so you can run them all.
apartheid 拆开来就是 apart-hate:把人按部族、语言、肤色深浅切成一格一格,再让每一格去防着、恨着别的格。只要多数永远在内部消耗,少数就不必直接面对多数。分类本身就是统治工具。
这正是 群体一旦形成,差异就会被夸大 被自上而下利用的样子。那条讲的是人一旦被分进不同群体,本来很小的差异会被主观放大成敌意;种族隔离做的,是刻意制造并固化这些分组,把这种放大变成长期的治理手段。差异不是自然长出来的,是被划出来、再喂大的。
Trevor Noah,《Born a Cri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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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orn a Crime
书名不是比喻,天生有罪:存在本身就是罪证 写他一出生身体就是父母犯罪的证据;种族隔离的天才,是让多数人互相为敌 拆解这套制度怎么靠分组统治多数;语言比肤色更能决定你是谁 是他当变色龙的通行工具,也和 Michelle Obama 那侧的 标准腔既是阶梯也可能被当成叛变 组成两本书的对照;贫民区的引力:不拦你,也不放你走…
- 天生有罪:存在本身就是罪证
这是 种族隔离的天才,是让多数人互相为敌 落到一个具体身体上的样子。那套制度把人按肤色深浅切成一格一格,而混血的存在同时属于几格又不属于任何一格,于是被直接判定为不该存在。他后来能把这段写成脱口秀式的自嘲,恰恰因为他先认清:被定为罪的从来不是他做的事,是他被生下来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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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读时接的一条:社会性动物很容易按特质分类,变成"我们"和"他们"。为了内部的向心力和团结,归咎"他们"是非常有效的手段——见 群体一旦形成,差异就会被夸大、种族隔离的天才,是让多数人互相为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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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隔离的天才,是让多数人互相为敌 是同一台机器换了一套坐标:不必自己动手镇压,只要把人群切开、让敌意在内部流动。裂痕动员:真正的对峙常常是鸡蛋和鸡蛋 讲的是这种切割怎样自我维持。
- 文革
同一种"运动如何改造人"的机制,在别的语境里也照过面:南非那套见 种族隔离的天才,是让多数人互相为敌,群体内部的压力见 群体思维让一致压过现实检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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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隔离的天才,是让多数人互相为敌 讲的是同一个问题的另一种解法。南非黑人占人口八成以上,制度精巧的地方不在压住谁,而在让被压的多数彼此为敌。 两边要办的事是一样的:让人数不转化成力量。 一个靠切分和互相仇恨,一个靠不给概念, 而奥威尔那条更省事,因为它不需要持续维护,只要一开始就不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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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裂痕动员:真正的对峙常常是鸡蛋和鸡蛋
种族隔离的天才,是让多数人互相为敌 是这件事被自上而下利用的版本:南非白人少数统治多数,靠的正是把多数切成互相为敌的格子。群体一旦形成,差异就会被夸大 给的是底层机制。 三条合起来是一条链:差异会被自动放大,放大可以被人为利用,而民主的动员机制恰好也在做同一件事,只是没人打算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