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真的干预往往弊大于利
因为治疗而受到的伤害超过好处,塔勒布在 Antifragile 里叫它医源性伤害,字面意思就是治疗者造成的。它的典型结构是:利益很小、很显眼,成本却很大、延迟且隐形,于是干预看起来总在做好事。
一七九九年,美国第一任总统华盛顿死于医生的放血。直到盘尼西林问世之前,看医生这件事整体是负的,见医生会提高你的死亡风险,而且随着知识累积,医源性伤害在十九世纪末反而到了顶峰。切错脚容易被追责,但凭空发明一种病再给孩子开药,长期的伤害几乎无法追查。
所以这条正是 减法通常更可靠 该管的地方:健康报偿很大时才动手,否则让自然当医生。它也和 触媒不是起因 同源,都要求先分清什么是真信号、什么是自己制造出来的噪音。真正该干预的从来不是没有,只是远比我们以为的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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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代理问题:拍板的人和承担后果的人不是同一个
它和 天真的干预往往弊大于利 也接得上:很多看似为你好的干预,真正的受益人其实是干预者本人。分清一件事到底让谁受益、让谁担风险,往往比争论它对不对更管用。
- 资讯过量本身就是一种伤害
所以更少地看,往往比更多地看更接近真相,参见 少看屏幕。这也和 天真的干预往往弊大于利 是同一回事:以为多接收就是多知道,其实是给系统多添了一层可以不要的伤害。对付它的办法很简单,只看数据或情况的很大变动,永远不看小变动。